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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玛玛是对成年黑人男女的称呼,年轻的黑人女子可称西西,年轻的黑人男子一般叫巴巴的比叫兄弟的要多。) 黑人玛玛头顶功夫了得,平衡技巧高超,顶一罐水,一筐香蕉走几里路对她们来说小菜一碟。 此外,南非有无数黑、白小孩,包括中国人的孩子都在她们的背上长大!亲爹娘来抱小孩,小孩摇摇头,拼命地往黑人玛玛怀里钻,硬拽,小孩号啕大哭。 全世界都找不到黑人玛玛这样的管家,床铺的一丝皱纹都没有,厨房、浴缸,擦得铮铮发亮,大、小毛巾、浴巾一摞摞整齐地叠着,抽屉里袜子、内衣裤一卷卷整齐地排着。外出服烫好了,一套套在橱子里挂着。 依赖惯了。最怕听玛玛说:“要回乡几天。”失魂落魄般,拉着她的手,呜咽:“早点回来啊!” 和白人相比,黑人玛玛对吃是讲究的,她们煮的东西比较好吃。虽然,我早已习惯了吐司、培根、煎蛋和黑咖啡当早餐,但中午时分只要闻到玛玛用玉米粉煮的香香的耙耙,配一锅熬的浓浓的牛杂碎,用手抓来吃,那坚持只吃两块小饼干的午餐计划立刻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另外,喜欢玛玛用牛油果(avocado)拌一种叫chakalaka(辣味调料)当前餐,那比‘淡出鸟来’的沙拉要好吃多了。 黑人玛玛是不想明天的,她们顾的只是今天,只为自己和家人的吃喝穿住劳作,没有能力为银行里的数字工作。她们在母系社会中成长,一夫多妻的习惯,让玛玛们催丈夫快娶新太太,因为,这样她就可以荣升大太太后少干活,而新太太除了服侍丈夫外,还要帮大太太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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