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这时,我们来了! 为什么来? 我是因为考了两次TOFEL,第二次的成绩比第一次还要差,在大骂朱宝胜老师TOFEL技巧班骗人,又被美国的兄长斥为饭桶草包时,求在外面的大表哥帮忙,“我只要出去,不管去哪里!” 来时,翻了翻家中一本“各国概况”,对南非记住了三点:1.讲英语,2.总统是白人叫德克勒科,3.人口4700万。 在一大群人的欢送下上了飞机,在飞机上认识了在中学做老师的同乡严司琪,两人都刚从学校出来不久,都没吃过什么苦,二十几个小时的路程聊了十几个钟头,讲到开心处哈哈大笑,像去旅游一般。 清晨六点,飞机降落在约堡国际机场,出关后,我一眼看到表哥的朋友举着“李梦然小姐”的牌子在等我,便激动万分地向他跑去。随后,把严司琪介绍给表哥的朋友马先生,并要她记下马先生家的电话,以便和我保持联络。 马先生是台湾人,他和我在香港工作的表哥生意上有来往,在去他家的路上,他说让我先在他家住几天,他会想办法帮我找工作的。 过了两个星期在马家帮马太太拣菜、洗碗、抱小孩的无聊日子后,终于有日马先生说要带我去见一位老板,在一家小贸易公司里,我见到了一位矮矮胖胖、讲话还算客气的台湾老板, “你会英文么?”他看着我。 “会,我还会用电脑。”其实那时我只懂一点Basic、Dos之类的皮毛,但出来之前已被教育成在应聘工作时要说什么都会。 “你念什么专业?” “管理,这是我的文凭。”我恭恭敬敬地递上红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