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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是生活在100年前的在中国的传教士,他的《中国人的性格》一书影响很大。该书剖析了中国人的性格特点。
要一个苦力割草,给他一把雪亮锋利的外国镰刀,他微笑地接过表示赞同,但后来在干活的那天,他用的却是一把中国老式镰刀,他似乎在说“旧的更好”。给洗衣工一台洗衣机,洗起衣服来既节省时间又省肥皂、省力气,更重要的是洗得干净。但最终,洗衣机被丢在一边,成了“有用的废品”,洗衣工仍然像往常一样搓洗和拧衣服;告诉园丁用手头的砖坯修理一下破损的围墙,但他认为在墙头上插些树枝会更好看,并且就这样做了;雇一个送信人把一包重要的邮件送到很远的地方,傍晚把邮包交给他,可第二天下午他还在附近的胡同,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要休息一天洗袜子!雇个车夫,告诉他要走那条路,他也答应了,但他却带你走另一条路,因为他曾听路人说那条路不好走,厨师、苦力、园丁、车夫———统统都不相信我们的判断,而只相信他们自己。 外国人开的诊所和医院里也经常可以看到这类现象。医生仔细给病人做了检查开了药,反复叮咛什么时间吃药、吃多少,千万别搞错,病人生怕忘了这些详细规定,来回一两次才搞清,可一回到家,他就一口把两天的药都吃下去,只因为他认为疗效的好坏肯定与药量的多少成正比。给病人贴一片膏药,明确告诉他不要去动它,但还是不能阻止他随时揭掉。在一个诊所里,主治医生拥有各种医学头衔且经验丰富,而助手就差多了。但是对于一般病人来说,助手的看法似乎与主治医生同样重要,甚至看门人或苦力的一句话,也足以使病人完全不顾医生的嘱咐而采纳某种肯定愚蠢且可能致命的做法。
中国人能够耐心地、专心地、诚心地听你指出他的缺点,并乐于接受,还说:“是我错,是我错。”也许,他会因为你善待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感谢你,并保证他会将你所指出的缺点立刻彻底地改正,并永不再犯。但你要知道,这些漂亮的承诺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把中国人比做竹子,这种比拟一矢中的。竹子高雅,到处都用得着,它柔顺,中间是空的。东风吹来,它朝西弯,西风吹来,它朝东弯;没风的时候,它一点也不弯。竹子的幼苗是棵草,然而,草易于打结,而幼竹尽管柔顺,但很难打结。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人的头发更柔顺的了。它可以拉到一定长度,但拉力一旦没了,它就立刻缩回去,按自己的重量倒向任何方向。有一种头发俗称“牛舔过的”,也就是头上有一绺翘着不易梳理的头发,而其他头发,都必须顺着这一方向梳理。如果把我们居住的地球看成一个头,各个民族看成是头发,那么中华民族就是一绺古老的牛舔过的头发,它可以梳,可以剪、可以剃,但依然与以前一样,生长的大方向不可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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