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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结束的汇丰冠军赛上,唯一被邀请的业余选手、16岁的胡牧,体现出了不同于国内其他选手的风范。两轮低于标准杆的出色发挥,让人感受到了小将的不俗潜力。 虽然他的表现不算稳定,最后以+6杆的成绩排在第69位,并且在最后一洞打出了创纪录的8杆,但张连伟仍表示,“我还是看好他。中国高尔夫的未来,就在他以及和他一样的年轻人身上。” 而师从名教头大卫?詧?鹧??駯?耧?谥?????????襰??襈???樾Ьan说:“不出几年时间,你们就有自己的‘老虎’了。” 现在,胡牧已重新开始他在美国的校园生活:上学、练球、打比赛、听音乐……当然,还有汇丰冠军赛决赛轮的美好记忆———最后一轮,胡牧打出了68杆,与冠军豪威尔相同,比老虎伍兹少两杆,比张连伟少七杆,单轮排名并列第三。 别忘记,利百特还有一位高徒 1.79米的个头,165磅的体重,310码的开球,全美第八的排名(青少年),更重要的是,这个亚洲小虎仔,正在融入美国高尔夫的主流社会。这些元素都告诉人们,他在世界一流高球世界的探索,正从16岁开始。 太多人知道PGA,LPGA,但很少有人知道AJGA———美国青少年高尔夫协会。老虎、米克尔森当年都是从AJGA打出来的。现在不少AJGA的纪录里,还有他们的名字。 在AJGA里,胡牧也拥有一个纪录,那就是“最年轻的冠军选手”。胡牧在2003年赢得耐克少年全明星赛时,是13岁。胡牧说,家里很多摆设都跟AJGA有关:旗帜、帽子、电脑墙纸等等。 “去年,我入选了AJGA的荣誉阵容。今年,我的目标是进入第一阵容,全美排名前10左右。明年,我想拿AJGA最佳选手。”美国式的自豪表情,在这个黄皮肤的小男孩脸上,兴奋地闪耀。汇丰赛首轮的失利并没有给胡牧带来多少阴影。胡牧的妈妈说,这小子的心态调节得特别好,打过就忘。球打多了,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好了。汇丰冠军赛对胡牧来说,是偶尔出城赶个集。 2001年,胡牧到佛罗里达州布莱德通的IMG高尔夫学校学习;2003年,成为AJGA新会员,并夺得3个AJGA的冠军。 英国BBC这样报道,你们不要只想着魏圣美,千万不要忘记,大卫?詧?鹨??耤?????详?窤?譥?????鴨?駯??????襰???磀???礻妗榗导?楰榈?????????駙?饯騿餽???????禘??????饎????馉???楼????襞?????馉??r> 面对如此厚望,面对这么多“来者不善”的世界高手,虎仔倒是很老道。“感受太多了,一时都有些想不起来(笑)。最突出的一点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把心情放平静,一个球打坏不要紧,但不要抡杆发脾气(注:伍兹曾在第二天和第三天的比赛中,因为对观众拍照不满而两次砸球杆发泄),给观众保留一个好的形象。还有就是,输赢的结果很重要,但并不是比赛中最关键的。”老虎,我等着你 对于老虎伍兹,胡牧说,欣赏是肯定的,但没到崇拜的程度。“不过,看他比赛,我总是希望别的人也能赢。”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老虎,小虎仔很有风度地对“大哥”下了战书:“我等着你。” “当我收到汇丰杯的邀请函、尤其是得知伍兹也要参赛时,家中的天花板几乎都要被我震塌了。虽然我们没有在同组比赛,但现场那么多的观众,还是让人感受到了他的热力。比赛中我们在前9洞打,他那一组是在后9洞,但观众从远处发出的欢呼声,我们在这边都能听到。” 老虎曾去过胡牧的高尔夫学校。当时胡牧递着帽子要老虎签名,那时老虎并不知道胡牧是谁。而现在,老虎已经能把“胡牧”这个中文名字念得字正腔圆了。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是,有一天,大白鲨诺曼到胡牧的学校做客,教练把胡牧叫过去表演了一番,诺曼感叹,“我真庆幸,没和胡牧同时代打球。” 2005年2月,美国《高尔球文摘》派人赶赴三亚,专程采访了胡牧,还拍了一组挥杆动作,并以《13亿人中才出1个:小老虎》作为标题。 “当时杂志来联系拍摄,我怀疑是否太早了。因为老虎拍连续动作是在16岁以后。”胡牧后来把那组挥杆版面贴在家中的餐厅里,平时做功课累了,抬头看看,很满足,“但我马上又有另外一个感觉:爽!” “不过我没想到被处理得那么大,中文版还上了封面。更有意思的是,中文版的封面还弄错了英文,原来是Little Tiger,结果写成了Littie Tiger,所以很多人叫我Littie Tiger。” 杂志出版后,正好是今年奥兰多高尔夫博览会召开,胡牧的名字一下子响亮了许多。那期英文封面是尼克劳斯,据说编辑部曾有意把胡牧放在封面。能和金熊在一个杂志上出现,是很多职业选手的梦想。高尔夫的年轮上,帕尔默、金熊、大白鲨诺曼和老虎都是闪光的年代。胡牧只能希望自己的时代早日出现。 11岁随全家迁至美国后,胡牧早上6时起床晨练,8时30分去学校,大约上五节课,包括人类学、算术等,下午2时到球场训练,然后7时到9时做功课。中间空出来的一点时间,胡牧争分夺秒地用来打游戏和听音乐。 胡牧的妈妈说:“在他14岁时,我曾问他,是否想要放弃。但他说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当然一定要打出成绩来。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讨论过这个话题。”(董韵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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