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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周中纯属偶然,那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有人介绍我是媒体搞证券的,他便说他和证券也有不解之缘,而且是股票改变了他的人生,给了他第一桶金,也让他来到了上海。于是我听他讲了如下的故事。
第一桶金 让我不知所措
我家在武汉,1990年大学毕业,学的是“国际金融”专业。毕业时被分配到湖北省审计厅下属学校从事与专业毫不相干的教务工作,感觉特苦闷。幸运的是,股票很快走进了我的生活。
1994年年初,我通过竞聘来到一家证券营业部。我一边管理客户,一边研究市场,运用我的专业知识进行技术分析,使我在判断大势和选择个股时有相当的命中率,公司领导便让我参与公司的自营业务。受命之时,正是大盘从333点飚升之际,我们凭借东风,取得了令人刮目的骄人业绩,领导为此十分满意,同时允许在适当的范围里进行国债期货的自营。我也不负众望,果断做多,胜利果实不断扩大。其实,在那种条件下,只要买进投票就能赚钱。
按合同我获得了一笔奖金,其数额超过了我此前4年多工作报酬的总和,当时真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在证券公司的收益真不错,一块来之奖金,一块靠炒股赢钱,我就这样完成了原始积累。
然而大盘在1995年的11月份全线走低,要完成领导的指标已经很难。1996年初,我便离开了证券营业部,跳槽到了当地一家集团公司从事证券投资工作。
当时,这家集团公司下面有几家上市公司,领导便把一笔资金托付给我,要求我照顾好集团所属的几只股票的股价,同时也可以炒炒别的股,同时也给了我一个收益目标。正当此时,大盘的调整戛然而止,以四川长虹为首的一轮“白马行情”悄然到来。这波行情,股价排序可以参照公司业绩,我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一年不到,大盘从500多点上行至1258点,创1993年5月后的新高。而1997年一波行情又起,上证指数涨到了1510点。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仅完成了集团公司老总不断上调的收益指标,也使得自己的小金库迅速鼓了起来,资金积累已经超过50万元。
然而,1998年股市开始调整,这家集团公司于是停止了证券业务,我也面临再次选择。
当操盘手 经历大起大落
我又选择了一家证券公司做分析师,也捎带着自己做点股票。在“5.19”行情前夕,我开始酝酿新的人生计划,想做个“操盘手”。当时券商都有一块集合理财项目,也就是替客户代为炒股,虽然风险很大,但勇于竞争“操盘手”的还是大有人在。一番努力后,我如愿以偿。
那时正是第一轮网络股炒作收尾之际,我为客户挑选了一只极有潜力的个股—上海梅林,当时还是一只卧龙,丝毫没有黑马之相,但我认为该股会有机会,于是让多个客户都满仓打进。然而,事与愿违,该股冒头上涨了10%后便随其他网络股一起大幅震荡向下,连反弹平手出货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套住了。当浮亏幅度超过20%时,客户开始怨声载道,甚至到公司领导那里反映,使我百口难辩。直到上海梅林成为沪市网络股龙头时,我的不白之冤才得以“昭雪”,而我自己也取得了有史以来的最辉煌的胜利---在最高点出货,达到了4倍以上的收益。
如果说这仅仅是观点的分歧那也就算了,到后来就直接关系到人身安全了。记得在大盘接近2000点时,我感觉风险已大,便开始为客户陆续出货。但是,市场却余波不断,当大盘下调至1900点再次返身向上,并且马不停蹄一路走高至2200点之上时,一些客户满腹牢骚,有人甚至扬言要打断我的腿,打瞎我的眼,认为是我的谨慎造成了他们的损失。
“操盘手”的经历,或大红大紫或造人诅咒,我有点厌烦了,工作的狂热一下子降到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