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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人物:杨林,男,46岁,曾是成功的个体老板,现为自由职业者采访时间:2005年9月25日采访地点:上清寺某茶楼上周日上午9时许,一自称为情所伤的男人打来电话,急切地想马上见我。我因事无法抽身,便请他晚上再打来。没想到电话挂断不到10分钟,他又打来电话。这次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如果不能马上见我,他就站在长江大桥上……20分钟后,我们在上清寺一家茶楼见了面。
偶然邂逅,我们成了热烈的情人现在我的心情乱极了,像一堆草,堵在胸口里,又闷又慌。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么爱她,她却硬要将我往死里逼。最让我不解的是,尽管我知道她心硬、冷酷,并且隐隐知道她并不怎么爱我,可我还是狂热地爱着她。面对她的冷漠,我几乎想剖开我的胸膛,把心亮给她看,或者一头扎进长江里,死给她看。
我为她流干了一个男人的泪水。你知道吗?一个游走江湖、熟悉人情世故、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的眼泪,不是水,是血啊!我在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想她,她想钱,可我没钱。每当想到钱,我就用十指抓挠我的胸脯,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膛。在“咚咚”声中,我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我没钱?为什么爱情要用钱来换?没有钱就没有爱情吗?痛过了,哭过了,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口袋里,依然没钱。而我,依然爱她,又去找她,又依然是同一个问题困扰着我:我没钱,拿什么去爱她?我真是心力交瘁。此刻提起她的名字,我感到又爱又恨,想撕碎她这个人又想把她抱在怀里。
她叫苏芸,今年37岁,是一个漂亮的可人儿。1997年,她在成为我的情人之前,是别人的妻子,一个4岁孩子的母亲。而我,是一个有着3个孩子的父亲。
那时她是万州一家厂子的电工,她丈夫是一家罐头厂的工人。而我当时是万州一个出租车公司的科长。
一天,我请朋友去夜总会潇洒,看到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在唱歌,音质、发声技巧都很不错。我唱歌也很棒,于是我上前与她搭话,说想与她同唱一首歌。
第二次我们相遇更偶然,我在一个地方等车,居然碰上她也在那个地方等同一个方向的车。我招了辆TAXI,叫她搭车。她欣然应允。应该说就是那次搭车,我和她的关系就有点粘乎了。一个长得不赖的男人和一个同样长得不错的女人并肩挨着坐在一排位置上,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此时此刻,无论是故意心不在焉看着窗外还是实则用余光扫描身旁这个人,心情都是一样激动的暗喜。
我已记不清第一次是我主动还是她主动。但我觉得那个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人几乎是只走了一步,便跨越了有人要用一生的光阴来跨越的陌生的界限。我们像一对前生都在相爱的恋人,今朝相逢,便急不可待地一头扎进爱河里。
当我第一次把她裹入身子底下,我发觉我对她的期待便变成了永无止尽的河流。不管是情还是性,这两种绵延不绝的爱相互交织激荡着我。我发觉我快被淹死了。
我提出租一间屋,苏芸幸福地点点头。那时她已下岗,无所事事。每天8点30分她像上班一样准时抵达我们的租住屋,然后买菜做饭,中午我们共进午餐,接着便是午休。这是我每天最美好的期待,同床共寝,相拥而眠。而一到天黑,我们就各回各的家。
有一次,我下午到那里有点事,见她可爱的样子,我决定不去上班了。天渐渐黑下来,我还沉浸在欢愉之中,我不舍,决定不回家了。苏芸也不忍离开我。就从那一次起,我们打破了以往的禁令,把白天黑夜都变成了我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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