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预览: 节艺”的陈生说在北美搞一场纯音乐会相当不易,为此他们足足筹备了大半年的时间,好在目前售票情况良好。后来我在采访时告诉殷承宗,我很多朋友都期待着2月初这场音乐会,他听了很爽朗地大笑着告诉我:现在的环境不同我刚出来的时候,记得1983年出国后我在卡耐基大厅开第一场音乐会,来的观众很少,中国人就更少了。 我没想到我会有这样一个机会能与殷先生这样面对面的交谈。 除了音乐,大概你对我不是很了解吧?殷先生这样问我时,我真愣了一下。本来我想说小时候集过邮,记忆中曾经收藏过一套钢琴伴奏《红灯记》的邮票,对那个穿绿军装弹钢琴的殷承宗还是有印象的。但话到嘴边我却收住了。我说:还是谈……